几年之后还有几年,曹焰摆明了不想放人了……
“这与您有什么关系?”
黎渊倒是看的开:“您老要是愧疚,不如给弟子个几百两……”
“去你的!”
张贲瞪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醉意,这才打着哈欠回身:
“既然都应了要留下,那该要的东西,就得狠狠开口,不然……”
不然,就该怀疑了。
张贲没说完,黎渊却懂他的意思,但他本来都没打算客气。
“他应该知道,我想要赤金吧?”
转过身,黎渊哪有一丝醉意。
他可是很早就知道,曹焰有一处密室,锻兵铺最为珍稀的材料,最好的兵刃,可都在里面,赤金,自然应该也在。
“曹焰……”
……
“呼!”
“吸!”
回到院子,黎渊提锤站桩,调整着呼吸,搬运气血,内劲,直到血气耗尽后,又取出药膏、药油擦拭身子。
之后跳进新买没多久的大水缸里,承受着铁砂的摩擦。
横练武功并不难学,只要能忍耐住痛苦,又有药膏药油,至少小成之前,没什么磕绊。
哗啦啦!
大缸内,黎渊赤身搅动着铁砂,感受着浑身上下的刺痛,呼吸都不由得急促。
铁砂可不是沙子,这是打磨刀具的东西,常人敢来这里泡一下,浑身的皮都留不下一块好的。
咔咔~
大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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