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天夜晚,在妈妈的卧室,我向被食脑控制催眠的妈妈提问。
赤身裸体的妈妈头戴食脑,站在空荡荡的衣柜前。
我问道:“妈妈,你想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人吗?”
妈妈伸着刚改造好的魔性蛇舌,口水从嘴角舌尖流下。
她回答道:“想。”
身体微微一抖,柱状乳头在食脑传来的性快感下坚硬勃起。
“妈妈,你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吗?”
“想。”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要从自己的外表开始努力,从简单的穿衣化妆开始对吗?”
“对。”
“但是要怎么判断妈妈是否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呢?”
“嗯啊,靠综合——嗯——各方的评价。”
“那妈妈要如何区分真诚的评价和虚伪的评价呢?”
食脑在妈妈的大脑快速地回放曾经不同男性追求者对妈妈的称赞。
无论青涩莽撞的学生,还是成熟稳重的社会精英,在追求陈月璇时都在极尽词汇量,尝试用华丽的辞藻和夸张的措辞表达自己对陈月璇的爱意。
“陈主席,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美若天仙的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虚伪的评价”
“陈律师,今天法庭上你为弱势群体伸出援手的举动非常高尚,在那一刻,你仿佛一颗太阳,照亮了社会的龌龊黑暗,我非常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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