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也因这句话起了反应,更加充血勃起,竭尽一切地彰显自己的存在,努力撑平乳头上每一道黝黑的褶皱。
我把鞋刷子狠狠插入果酱瓶里,带出满满的蓝莓果酱,然后缓慢地,重重地涂在妈妈胸前的面包上,力度达到让妈妈乳房凹陷,多余的果酱从面包上溢出到乳球上,刷子刻意地没有碰到充血勃起的乳头,如此重复,如此重复……
直到果酱瓶用完,我都没有用鞋刷子碰到她的乳房一次,即使她的乳头卑微地,无比苦闷地颤抖着,我也没有施与一丝同情。
妈妈的上身胸前,肚子上,大腿上,甚至我的身上都沾满了蓝莓果酱,只有那两点嫣红,如同一尘不染的雪山之巅纯洁不可侵犯,而面包切片被乳头串在胸前宛如另类乳贴。
我贴在妈妈耳边,把舌头伸进妈妈精巧的小耳朵里搅动着,一边低语着,仿佛同时用语言搅动着妈妈的大脑。
“你看,帮你涂了这么多果酱,吃饱了吗?”
“嗯嗯呃,两啊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她她她她啊她她她她啊啊——她!”
妈妈语无伦次地在重复那句话,看来乳房人格对人类语言和五官的掌控还有困难。
这个人格还像个小孩子,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在铁石心肠的我面前,“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行不通的,必须在她三观形成之初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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