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咔嗒一声,四肢的锁被解开的同时,我急忙慌地爬起床,熟练地跑到了着衣区。
我不会死,因为他不让我死。
这鬼地方体面也没什么卵用,反正我昨天的女仆装一定不是我自己脱的,那个人想看我的身体有一万种方法,热的冷的都能看,生的死的无所谓。
那我何苦难为自己呢?
纯内衣、情趣装,或者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总之这次我一定不会去挑选那种带着巨长性玩具的口塞了。
我选择了最里面的,最轻薄的,只有文胸和吊带袜的情趣内衣,塞口物是双袜子和带锁的口球。
袜子不厚,丝袜质地,很熟悉。
我保守起见闻了一下。
大概就是昨天那双吧。
可是我没得选。旁边的几个不是巨长就是奇形怪状,感觉会放电一样,这双袜子和这个不大的口球一比起来显得温柔多了。
入喉一股腥咸。
原来昨天的不是汗,是我高潮了啊。连受刑也能高潮,我嗤笑着自己。随后用口球将袜子们抵进去,紧紧系住,锁上。
其实松一点也无所谓的吧,我想着,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系的更紧了,直到袜子深入到令我反胃的深度,好在不厚,舌头动动就缓解了不适感。
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内容呢。
穿戴整齐的我仔细地整理着头发和丝袜,时间充裕,我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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