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的确已经站不起来了,豆豆上的链子还在,仍然锁着,只不过它不再直接锁在地板上,而是从他们为我静心准备的贞操带上穿过,同样是精准的计算过的设计,意味着我想站起来,除非我想扯掉那团敏感的肉。
可是,这条贞操带似乎是设计了一个断距阀门,扯到极限也只不过是强烈的疼痛而已,根本没准备让我有伤害自己的可能。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为了防止我通过上下蹲,拉扯豆豆的方式获取快感,他们竟然在我的子宫放了个电击器,只要我下面的链子拉扯达到断距阀门的限制,子宫就会被直接电击,这个疼痛感,就像是下腹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冲击撞到了桌角。
这东西,比那个真空床还可怕。
无法站立,我想想着至少把身体支楞起来,可是这一身设计,仿佛就是那群绑架者的恶趣味,让我似乎可以支楞起来,却精准地就只差这一点点。
按照我对现状的理解。
他们在熬鹰吧,要把我的锐气和自尊全部熬没了,然后专心地当他们都的奴隶?
好寂寞啊。
随后,除了每次睁眼时摆在身边的一碗寡淡,仅仅略微有些淡薄的甜味的糊状物,他们既不再送水也不再说话,也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我曾经想绝食,饿死自己,但很快就放弃了,甚至不得不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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