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讯而归的他连夜赶回,所剩下的只有父亲和母亲的冰冷身体,以及病床上被噩梦所折磨的我。
从此,我就开始了与他相依为命的生活。
我再也没有了笑容,偶尔的喜悦,最多也只能让我翘起一点嘴唇。
即便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亲的闺蜜,也无法逗趣我。
他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专心学习,即便是在一所三流的大学里,他也在短短的一年半时间,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取了教师资格。
然后发动了几乎所有的关系,获取了现在的工作。
他似乎要抛弃过去的自己,把那头颜色怪异的头发染回了黑色,留长,再戴上一副看上去土气无比的黑框眼镜。
再加上一身普通的装扮,如果不是还能看见他继续坚持练武,很难想象这就是当年那个连市内的几个黑社会大叔都很头疼的打架狂魔。
他走进了学校,一边学一边教,就算是我难以置信他竟然会有如此丰富的知识和别开生面的教学方式。
他的课获得了全班所有同学的喜爱,就算偶尔冒出来一些诡异的东西,或者令我非常不爽的话语,也会被同学们当做是笑话,笑笑也就过了。
他总说,这个世界上,他就只剩下我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看着我默默的成长,幸福的生活。
中午,就在学校的住所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