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嫣竟摇了摇头,“不,那件事只是引子。我不知道我的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但我知道绝不能打开笼子将‘它’放出来。我能猜到,文曲应该就是利用了那个来种下心劫,所以……我无可奈何。你们要是有别的法子,我一定配合。乱心灯这样的东西,请恕我不敢奉陪。否则……害死的只怕就不是一个丫鬟那么简单了。”
南宫星沉吟片刻,忽然道:“玉捕头,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心中的这种害怕,其实正是文曲给你留下的障碍么?”
玉若嫣正低头望着死去的苏叶,闻言身子一震,回眸道:“你说什么?”
南宫星心中愈发笃定,猜测道:“玉捕头,从世子身亡开始,文曲的大多数谋划,都对你表现出了极大的防备,毫无疑问,在她心里,你才是这个计划最可怕的变数。此人布局周密思虑长远,至少大半年前就开始筹谋,我不相信她会对你的心劫毫无后手埋伏。按常理,中了心劫,就必定会找法子去解,可你却不敢,你不觉得,这很诡异么?”
玉若嫣缓缓道:“小星,你口中的文曲,也太神通广大了些。我梳妆见世子并未用多久时间,她就是邪功盖世,还能做下如此复杂的连环套?”
霍瑶瑶探头道:“这可不对,心劫埋种很难一次成功的,就算有乱心灯帮忙,也不可能是你打扮的功夫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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