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亲随,可有人敢去试试是否易容改扮?公门护卫,一批批上山,衙役捕快,一群群赶到,文曲若真有转眼之间改扮模样的本领,难道就混不进这些人中?”
南宫星叹道:“我跟唐远明掌事提过,可……一来此事只能靠朝廷的管带下令才行,冯破一死,罗傲不愿为此失去人心,阻力甚大,二来,这些人并不能在唐门属地自由活动,出入也颇为扎眼,文曲想要在暗处活动,扮成他们反而不便。”
“都已经现形这么多棋子了,你还当文曲是诸葛武侯的性子,事必躬亲么?”唐炫讥笑道,“她坐镇在安全的地方,调动部下和叛徒陪咱们过招,显然才是当前的情况。”
他话锋一转,看着香坠道:“所以香坠绝不能放,也不能救,只有这样,才能看出六扇门里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她若是死了呢。”
“这诺大的江湖,每日都要死人。”
“可不该死无辜的人。”
“这世上没有该不该死,只有死和没死。”
南宫星深吸口气,道:“她还没死,这些天也不会死。”
唐炫道:“生死祸福,未知难卜。”
南宫星皱眉道:“炫兄,你这到底是何用意?”
唐炫淡淡道:“你若想让我帮你,这就是代价。我不是你如意楼的人,我有我的做事方式,和你,未必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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