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啊……
本以为可以在白鹰躲一辈子的…
是的,他想出的对策就是在白鹰躲一辈子。
他不敢去想和逸仙的重逢,她可能的质问,眼中的失望,以及决绝离去的背影,他每次想到这些,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几乎要瘫倒在地。
和企业的婚礼这般张扬,是躲不过逸仙的,而且……
他看向码头迎接自己的东煌舰娘们。
镇海,滨江,定安…
都是熟悉的面孔啊。
他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姐姐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一样,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她们的脸。
霸王尚且能自刎逃避,他呢?
他是被企业逼上这条绝路的,难道要对企业大发雷霆吗?
不,不能这样。
和逸仙的悲剧是一次意外,不能再发生在他和企业身上,虽然对不起逸仙。
他会负荆请罪的,尽他一切的可能,去寻求她的原谅。直到她愿意原谅自己,他们还能回到以往,不求关系完全修复,只要不相忘于江湖……
“我什么都会做的”
直到在他被逸仙和新泽西压在床上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
……
她远远的望着站在甲板上的青年,岁月将他催生成熟透的果实。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比较,差距大的有点让她不敢相信。
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眼神更为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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