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指挥官的愚善,也赌对了逸仙压抑多年的执念。
只是在看到新泽西的瞬间,她才知道还有这份变数。
不过还能忍受。
毕竟以大局为重。
棋盘上的落子无所谓,只要他…
她伸手抚摸上逸仙的脸。
“她是个负心汉对吧…?”
“是……”
“那更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呢。”
“你不想让他穿着东煌婚服,在洞房夜掀你的盖头吗?你不想他永远留在东煌吗?”
“我…我想…!”
镇海笑了,这个真是自己的好姐妹,一切反应都顺着自己的心意。
她蹲下身抱住逸仙。
“只是…你一个人,能牢牢把指挥官掌握在手里吗?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吧…怎么样…?”
“作为东煌的姐妹,我们也是很看重指挥官的,指挥官肯定会离不开你的。只要“我们”来帮你的话……”
“好开心…”
“原来……大家都在为我着想啊…”
逸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好。”
……
他抚摸企业的长发,怀中的舰娘已沉沉入睡,轻微的呼吸宛如猫咪一样。
他们刚经历过云雨。
企业很轻,轻到他毫不费力就能抱起喝醉的她。
企业很重,重到她吐着酒气压在他身上时,自己连推都推不开。
她压在他身上,泪眼婆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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