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吞掉溢出的口水,我不敢再和妈妈同处一床,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随手从盛听秋送我食品礼盒中拿了点东西,边走边吃上学。
这两天没去学校,任惜月把我拉到办公室耳提面命,好一番叽叽咕咕后放我出刑场。
回了班,和几个相熟的同学一番谈笑,闲聊间我摸清班里也没啥大事,一脸无聊趴在桌子上自我下棋,我这病能不能好了,现在和妈妈在一起也会病发了,这日子啥时候才能到头啊,不想再思考了。
一想到妈妈,我就有些不知足,明明我和妈妈的关系在母子间已经算是亲密至极了,可我就是不满足。
我想要她,想和她做爱,更想和她像情侣一样走过烟火寻常。
这虽然变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她想要什么呢?
她从不会要我干这干那,更不会对我的成绩指指点点,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每天早起做饭练剑上班,很多事情仿佛都揉进骨子,自发完成。
我发现她真的很少笑,也只有面对我时才会不吝露出些春晖。
书上讲喜欢一个人要怎么样怎么样,可没有那本提过喜欢妈妈该如何如何,我只能自己慢慢想。
不管怎么样,喜欢一个人,就给她想要的,这总没错,但妈妈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无奈地睁开眼,却看到教室门口出现只熟悉的靓影。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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