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从枪手那里抢了个东西,是个 u 盘,一直抓在右手里。
估计是握的太紧了,做手术的时候居然没取下来。
那枪手明显是冲着妈妈来的,这件事情我实在不放心。
“好嘞,你等着啊。”
望着清欢跑跑跳跳,我心情也好了些许,往上拉拉被子,蒙头就睡。
……
再睁眼已是夜深,晚来空明,四周静寂。
妈妈搬来个椅子,坐在上面,身子倾倒在床上,一只藕臂压着我,鼻翼规律地舒张收缩,绝代倾世的面容睡得安详。
我费力弯过身子,勉强坐起来,浑身一阵剧痛,抻着右手,轻轻脱掉妈妈的鞋子,想了想没对袜子下手,只是视若珍宝,仔细握着。
脸凑到妈妈脚上,贪恋上面的余香,过了好一会,我有点迷醉,下体已然高耸。
自作孽只能自受,我默念清心咒,把妈妈抱进被窝,拥着她浑成紧实的娇躯,心好像被填满了。
“妈妈,晚安。”
我咬着姜清瑶的嘴唇,触感弹嫩。
她长长的睫羽抖动,晃走我心头三寸浮绪,我自嘲般笑笑,时光如能在此刻凝结,该有多好。
我似乎不能把姜清瑶单纯当作妈妈了……
迷迷煳煳中睡去,迷迷煳煳中醒来。
好像有什么一直在咬我,我双眼微微眯起一道弧线,姜清瑶没有注意,一味抱着我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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