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禁欲的制服掩不住玲珑锦绣的娇躯,一双长腿格外笔直纤丽。
她彷若惊鸿踏雪,沿着仙人天迹款款来,脚上纯白的运动鞋轻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一周前她盛怒下涨红的冠世天颜还在回放,而今重归于冷漠的尊容依旧无私地满足我对于 “女学生” 这一美好意象的全部幻想。
清寒姐……
我心头苦涩,怎么偏偏这时候再相会,这和与情人出游被老婆抓包有什么区别,误会和误会交融,这下好了,彻底说不清了。
当然我和她目前关系绝对纯洁,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得了极有可能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疾病后,未得病的过往一直在遗忘,遗忘到只记得自己和妈妈,只能依稀感应到相伴在我幼时的清影。
“清寒姐,我……”
我勉强开口,她却没有理会,对着祝清欢伸出右手,纤纤白玉,若有流光。
“你好,顾清寒。”
“你你好,祝清欢。”
第一次在顾清寒眼中看到惊艳,而清欢更是不堪,激荡的眼神对着在场所有人出卖她的内心,强势、敌意、紧张、不安还有一丝丝的愤懑。
她好像,代入到 “后宫第三” 这个角色了。
一对柔荑相握即放,清寒转头盯着我,我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大脑禁不起再一次折腾,连忙挪开视线。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