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惜月看着我落荒而逃,嘴角微微翘起,葱指对着手机上下翻飞,滴滴嗒嗒一阵操作,良久才放下,对着门口痴痴轻笑,花靥狡黠如雪地飞狐,甚至比了比秀气的拳头,活像个抢到蛋糕的稚童。
我这会儿还美滋滋地在脑子里盲着盘象棋,顺便模仿帝王东游,沿着楼道护栏巡视下面或欢腾或颓丧的同学,自然不知道任惜月转头挖坑就把我给埋了。
青师附中待学生宽厚仁道,上课晚放学早,虽是开学,倒也少见如外校那般死寂。
楼前学子大多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如一只只仙道幼麒麟冲进教室,看得我心头一乐。
人见乐景,若非有哀情,心情自然好。
今天虽说被任老师逼迫,签下军令状,但坦白说,一点压力都没有,年级第一于我不过唾手可得。
这真不是我吹嘘,其实我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每次发作都头痛欲裂,苦不堪言,这听起来有些骇人是不是。
但相信我,我国几乎所有家长,都会无比希望自家孩子能够和我成为病友。
这种病灶需要我时刻保持一定强度的思考,只要稍微停止一会儿就会产生戒断反应,我如同只巴普洛斯的狗,被自我催促,每时每刻学海狂飙,初高中的内容在旷日持久的思索下薄如蝉翼,不到一年便河海干涸,就是现在让我复习半年去高考,起码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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