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君,安国君?子梁兄,子梁兄,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快快,快送醒酒汤来!”
半晌之后悠悠醒转,出现在安国君嬴柱面前的,是范雎和府中众人焦急关切的神情。
见他醒来,范雎很是松了一口气,自责道:“这都怪我,怎么能让君侯您饮这样多酒呢,若是出了差池,我可怎么担待的起啊!”
听着玄衣士子的解释,嬴柱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并不是千杯不倒的海量,但无论是送别穰侯,还是与范雎密谈,也没有喝多少酒水啊?
但这片刻之间的疑惑,也很快被周身的酒气打消了,只是在浓重的酒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酸气,旁人或许分辨不出,但对嬴柱来说却是无比熟悉。
多少个日夜里,正是这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陪伴着他。
只是……气味的主人此时却不在殿中。
“华阳……她也醉了吗?”
范雎笑道:“哪里,公子醉卧之时,夫人始终服侍在侧,不过就是见公子已然醒转,方去后堂歇息,此时才离开片刻而已。”
“她向来是知道分寸的,不像我……唉!”
他苦笑着起身时,还是觉得略微有些晕眩,环顾四周,尽是捧着巾栉金盆服侍殷勤的侍从,这样一来,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想来是天气炎热的缘故,没喝几杯酒,竟然是醉了,实是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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