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难堪的沉默。
用来纳凉的冰块缓缓消融,水滴声清晰可辨。
春柳捧饭上来时,也被眼前情景吓了一跳,征询地看向秋桃,却只收获警告的一瞥,她有心放轻脚步,紧张之下,却还是弄出了些声响。
“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让我省心了啊。”她寂寞地叹息着,打破了一片静默,素绢在她掌中萎缩变形,被捏成一个紧紧的团,夏姝不想相信,向来懂事早慧的儿子,会背着自己做出这等事情来,“婚姻之事,需父母之命才是正理,难道有这样私相授受决定的吗?”
你是大秦的公子,是嬴氏的王孙,不经你祖你父允准,即便是阿母也不能为你做主娶亲。
更何况我们母子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身负王命替父为质上,若是私自成婚,就是犯了不孝不忠的大过,岂不是要断送了这来之不易的平安日子?
阿母死不足惜,只是你的前程,还要是不要啊!
她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已是下了决断:“于公于私,这门亲事我绝不会允准,白苹,去拿绢帛笔墨来,我即刻就写家书,回绝此事。兰儿,要劳烦你再走一趟,这次不必跟随吕家商队,我派家兵护卫你,日夜兼程,务必尽快把这封信送到异人手里。”
她盯着黑衣侍女,一字一句地吩咐着:“你告诉他,如果她执意要娶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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