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必如此笑谈?妾身不过一介孤女,如何守得住这些浮财?即便买下田产,一无族人襄助,二无官府庇佑,也不过是人人可欺而已。”嘉鱼摇了摇头,对他隐含的讥讽毫不在意,“若能保的妾身平安,这千金之数都奉于先生也是无妨。”
吕不韦显然不为所动:“公主未免把在下看的太低了,这些浮财是理当为公主做嫁妆的,到时尽入夫家之手,又何必再经吕某之手呢?”
冷意蔓延而上,让她的身体僵了一僵。
吕不韦果然是将她视作囊中之物,言语之间虽然说的悦耳动听,但却是吃定了她势单力孤,无所依凭,除却紧紧依靠着这位巨商之外,即便身有千金,也不过任人鱼肉。
更何况……嘉鱼如今就在吕不韦掌中,如果连人都是他的,她自然也就没有再讨价还价的本钱了。
“先生于妾身有救命之恩,岂能不报?旁的也就罢了,只是妾身尚有几乘天子轺车,曾是历代先王为赏赐卿士预备下的。”扇底人嫣然一笑,柔声道,“先生巨富之家,金玉玩好数不胜数,妾身也只好以此薄礼酬答了。”
“公主厚爱,不过在下向来喜欢这些古物,王畿轺车自然也不例外。不枉在下搜寻一番,虽然不多,在库房之中也已有了几乘。待到公主出嫁时,吕某可做主,用它们来运送嫁妆。”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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