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岩石草滩上的艰苦生活,眼前这两片柔软摊平的红润媚肉无疑是更美味的食品,尺寸超过寻常女子的脚丫,提供了更为宽大的草场任它纵横,寻找着平时难以寻觅的宝贵盐分。
羊舌时而顺着足底大筋来回蠕动,品尝着本色的咸湿味道,时而聚焦于足跟,显然也不想放过沿着双足轮廓汇集滴落的美味。
羊儿吃的乐此不疲,但对于女孩来说,此刻的处境就没有这样美妙了。
她的足弓受到猛烈刺激,原本应该出于本能而皱缩的双足,却不听使唤地舒张放平,绷起脚尖,像是出浴后的游女揭开最后的浴袍,将艳丽胴体和盘托出。
这当然也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在赵胜的调教之下,奴婢是不能保留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哪怕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也不例外。
艳女每每想要缩紧脚丫,竹板重击脚底的回忆就会猛地出现在她眼前,女刑师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板落下都会带起火急火燎的痛感,而等到疼痛褪去,留下的却是难以忍耐的痒,一点点渗入足弓深处,侵蚀着她的神智。
而后,竹签轻轻扎击足趾根部,刺痛与酥痒交替,直到她双足瘫痪放弃抵抗为止。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即便是商贾之女游历四方体力充沛,也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痒刑,更何况她连缩紧脚底这样微弱的抵抗都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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