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起身,足底接触地面的刹那,她闷哼一声,又软倒了下去。
鞭痕道道,烧灼般发烫发热,虽然不再如刚受刑时疼的厉害,也不堪负担身体的重量。
“走,走不动了……”
因抽泣而疲惫的沙哑嗓音,并未引起些许怜悯,月光下的回廊投下一片阴影,将公子的脸庞模糊成冷酷的黧黑。
藤鞭划破空气,落在她身边的地板上,清脆响声让她畏缩了一下,声音中的哭腔越发浓重,“真的走不动了,饶了宓儿吧,仲兄——”
“既然不想走,那么,爬进去吧。”
身后传来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让她难以置信,梦呓般重复着:“爬,爬进去?你让我……”
“正是,为兄让你爬进去,有何不妥之处吗?”
他视作当然的姿态,让她气愤地撑起身子,双颊涨红,面对着他争辩道:“我是大秦除授的女官,是公室正卿之后,你怎么可以这样折辱我——哎嘻嘻,噫,你哈哈哈哈,啊呀!”
对她的争辩,异人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绕到她身后,手指又落在饱受摧残的足底上,轻轻搔挠起来。
刚受到过鞭打的嫩肉受不得丝毫刺激,忠实地将每一丝痒感都传递给她们的主人,夹杂着些许疼痛,让她毫无抵抗地笑了出来。
韩宓尽力收缩着脚趾,透过布袜,异人能感受到足底泛起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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