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和一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她需要些精神支持。
一辆破旧的绿色吉普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露出张参可晒得微黑的脸:上车吧,缪斯女神。
车内弥漫着汽油和皮革的味道。张参可今天穿了件灰色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修长有力。
车是跟朋友借的,有点旧,但越野性能不错。他侧身帮高敏放包,那一瞬间两人靠得很近,高敏闻到他颈间淡淡的须后水香气。
车子驶出城市,高楼大厦逐渐被青山绿水取代。张参可打开音乐,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肖邦的《夜曲》。他说,适合旅途。
高敏靠在窗边,看着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
四个小时的车程中,他们聊了很多——张参可来自一个艺术世家,父亲是建筑师,母亲是音乐老师;高敏则简单讲述了自己学设计的梦想和家里的经济困境,但避开了父亲病重的细节。
所以你做人体模特是为了学费?张参可问。
高敏点点头:一开始是。但现在…我发现这件事本身也很有意思。
张参可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种难以解读的情绪:你知道吗?
最好的模特往往不是那些毫无顾忌的人,而是像你这样的——明知会害怕,却依然选择面对。
午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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