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母老虎咋跟变成了母老鼠似的,讲课声音都这么小”。
听着别人私底下在偷偷讨论着,雪落心里一阵坏笑,对陈雯丽默念道:“母狗听得到吗”
讲台上的陈雯丽伴随着脑子里突然传出来雪落的声音,吓得神经一直绷紧的她把手里的粉笔都给丢了出去,抖着身子不断说着:“听的到,听得到…。”看着陈雯丽的反应雪落很是满意,接着默念:母狗给我安静,我说话只有你能听见,接着给我上课。
陈雯丽心里嗯了一声,怕雪落听不到,又慌忙点点头才颤颤巍巍的接着讲课,雪落玩心大起,貌似这个系统能对绑定的女人完全操控,便又试了一下,默念:母狗的骚穴给我痒起来。
雪落这边心里刚刚想完,讲台上的陈雯丽就突然两腿内八了一下,过了数秒才勉强站直身子,她的英语学习委员还站起来试图走上前去:“陈老师,您没事吧,要不我扶您到医务室去吧”。
陈雯丽看着走来的学习委员关可欣,吓得急忙摆摆手说没事,让她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生怕她走近后看到自己早已经被淫水湿润的裤子。
陈雯丽在讲台上面又胡乱的比划几下就座下来让自习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满脑子只有痒的要死的骚穴,看雪落迟迟没有在说话,陈雯丽便稍微调整了下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