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头又用力的点点头。
“任梦是我的女人,你五千块就想玩我的女人?明天,带齐五万块,来这里。过了十二点没来,我去找你。听清了吗?”
男人听话的连连点头。
任梦此前让月媚联系了她的妈妈,知道月媚家里只有五万多的存款,其余的卖房款已经被男人折腾光了,这五万也是全放在男人那里。
所以五万是早定好的数字。
“任梦跟我说你打老婆,还打女儿的主意。你要知道老子平生最恨打女人的人。你掏五万块,欺负任梦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要是再打老婆,或者打女儿的主意。我就把你送到东南亚去——分成几十块运走,你信不?”阿东说着拍了拍男人青肿的脸。
“信,信!”
“我让你说话了吗?”阿东说着就要往出走。
男人拽着阿东的裤子,不断的弯腰哀求却不敢出声。
阿东方又站定。
“你的女儿,任梦先帮你养着。你媳妇儿的电话,要一直能打通。我的话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说完阿东出门,只留男人一个在房中。
阿东给足了几个打手劳务费,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男人的行踪,以给男人施加心理压力。
第二日,男人依言送来五万。
阿东让任梦先保管着,并让任梦告诉月媚的妈妈不要担心。
雪儿容不下月媚住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