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乳房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的眼泪和鼻涕毫无廉耻地、肆意地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将那洁白的布料变得一片濡湿透明。
而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立刻反应过来,用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住了我颤抖的后背,一只手安抚性地、温柔地拍打着我的脊梁,另一只手则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后脑。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我不知道我是在对谁道歉。
是对眼前这个被我欺骗、被我利用的善良女人?
还是对那个此刻正在冰冷的别墅里,承受着非人折磨的白石响?
或许…是对我自己。
对那个在继承别墅之前,还对未来抱有一丝幻想的、愚蠢的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天儿…”
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轻声地、反复地呢喃着。
她叫了我的小名。
就像小时候,妈妈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抱着我时一样。
这声温柔的呼唤,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得愈发凶猛,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化作眼泪,流淌进她这片温暖又包容的港湾里。
我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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