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比起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品尝被世界遗忘的痛苦,这或许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唯一选择?
用一次的屈辱,换取一周的安宁…
这个想法太过沉重,我甩了甩头,决定暂时先不去想。
当务之急,是清理现场,然后去学校!
我必须亲眼确认,白石响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以及大家对她的反应是什么样。这是验证绫音所说的一切,也是我制定下一步计划的基础。
我站起身,环顾这片狼藉的战场。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骚臭味依旧浓郁。
地砖上,有着已经干涸的水渍、我呕吐出的胆汁痕迹,还有那根从我身上掉落的、蜷曲的毛发。
一切都那么刺眼,那么肮脏。
我像是犯下罪行后重返现场的凶手,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罪孽。
我走到储物柜前,拿出水桶和拖把,认命地开始清理。
我用消毒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每一寸地砖,仿佛要把自己的罪恶感也一同擦去。
当拖把擦过她刚才跪着的位置时,我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停顿了一下。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把洗手间恢复到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状态,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也终于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所取代。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校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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