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珠子在每一次高潮时都释放出更强的电流,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在痉挛中几乎失去意识。
男人们似乎对她这种反应十分满意,动作愈发粗暴,言语也更加不堪入耳。
汗水浸透了她的紫罗兰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蒙眼的丝带早已被泪水完全濡湿,紧紧地勒在她的皮肤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被彻底掏空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感。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她破碎的自尊上又踩了一脚,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都被侵犯过,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了不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破败的玩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反抗的意志,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这片空地上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周围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那些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退去,只剩下几辆车怠速的引擎声和远处依旧不知疲倦的虫鸣。
艾莫尔像一具被丢弃的破烂玩偶,瘫软在冰冷的金属车盖上。
她的四肢酸痛麻木,浑身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不明的粘腻液体。
蒙眼的丝带依然紧缚着,但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带着审视和玩味。
脚步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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