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哥哥…帮帮我…我好空虚…”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杆上的手,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
我当然知道她的话意味着什么。
赵贵下的药极其烈性,如果不加以疏导,恐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甚至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可是…我是她哥哥啊,虽然同母异父,血脉里的联系无法抹去。
我将她推回副驾驶座,安抚着说,“张杏,先坐好。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陷在真皮座椅里,口中发出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嘴喘息,那被赵贵掌掴留下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刺眼。
我在心里计较一番之后,决定把她送回铂宫酒店的筱月身边,那边比较安全,也能拜托筱月和我的父亲照顾一下妹妹张杏。
同时,我也得将今晚跟踪赵贵之后的惊人发现尽快告知筱月。
赵贵和他的手下只是被打晕了,那个窝点里是否还有其他人?蛇夫逃脱后会不会去而复返?每拖延一分钟,风险都在急剧增加。
然而,身边的张杏显然无法理解我的焦灼。
烈性的春药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疯狂燃烧,摧毁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安全带似乎成了她眼中可恶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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