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目光无法聚焦,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隔壁房间的画面,筱月痛苦的呻吟、父亲放肆的抚摸、那惊人的轮廓…这一切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
直到宴会散场,我也再没能发现任何值得拍摄的目标,唯一的收获,只有何大政的那几张照片。
散场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寒冷的夜风一吹,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果然,没过多久,那辆熟悉的红色出租车再次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父亲李兼强沉默地坐在驾驶位,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与我对视。
筱月坐在后座,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头发和衣服,甚至补了妆,眼神里带疲惫和一丝残留的惊惶。
她看到我,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
我默默地坐进她身边,关上车门。熟悉的馨香传来,但这一次,我却感到一些隔阂与心痛。
当我再度拥着妻子筱月的娇躯时,她靠在我的肩头泫然欲泣,我知道她受了巨大的委屈,但我只能在旁观望,也心痛如绞。
父亲默默地开着车,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我和妻子筱月分开,她叙述起调查情况来,说,“如彬,今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父亲帮我治疗了腰伤,你不要太过担心。今天晚上宴会厅里的何大政是关键突破口。他是三环路警察局的局长,位置重要。你必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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