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父亲连声应道,让旁边的两个服务生过来,一起搀扶叫痛的何大政。
何大政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腰间的剧痛让他只能乖乖就范。
父亲在经过我身边时,目光极快地与我交汇了一下,示意我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他便和服务生一起,搀扶着骂骂咧咧又痛苦不堪的何大政,朝着宴会厅外的电梯走去。
筱月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镇定。
她微微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放心。
我看着父亲和何大政消失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于何大政的龌龊,庆幸于父亲的及时出手和解围,又对筱月身处这种环境感到深深的心疼和无力。
宴会厅的喧嚣很快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黑鼠站在宴会厅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阴沉表情,目送他们离开。
就在三人即将步入电梯厅的刹那,守在门口的一个黑鼠的心腹马仔,毫无征兆地突然暴起。
那人动作极快,手里握一根短小的甩棍,带着风声,猛地一下抽击在夏筱月的后腰上。
“呃!”筱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扑倒在地。
她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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