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脑袋昏沉地醒来,昨夜ktv的喧嚣和那根小金条的冰冷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感官里。
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提醒着我筱月并不在,那种熟悉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用力搓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
任务才刚刚开始,我不能有个人情绪。
洗漱后,我揣着那根用红布包好的小金条,先去了局里。
王队已经在办公室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我把小金条递给他,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没多说什么,只让我按计划去金铺兑换成现金。
“记住,自然点,你现在就是个搞了点外快、急着变现的普通民警。”王队叮嘱道,眼神锐利,“换来的钱,继续去‘铂宫’输。这是取得他们信任最快的方式。”
我点点头。
走出警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找了家看起来门面不大不小的金铺,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精瘦老头。
我拿出小金条,直接说要换现金。
老头拿起金条,用牙咬了咬,又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成色,最后放在小秤上称了称。
“成色还行,按今天的牌价,给你两万八。”老头推了推眼镜,报了个价。
我知道这价格肯定被压了,但不用计较。
我略作犹豫便同意了。
老头点出一沓沓新旧不一的百元大钞,我仔细数过,揣进怀里。
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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