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伞状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吐露着粘液,泛着粘稠的生理性光泽,一副急不可待地要开始它的暴行。
它就那样嚣张地上翘着,直指被迫敞开的屄屄,成为这黑暗包间里最醒目、也最丑陋的焦点。
“强哥!牛逼炸了!” 阿彪激动得声音劈了叉,双手稳着dv,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这…这他妈是真家伙,这女条子…今儿算是开了大荤了!嘿嘿嘿……”
父亲一双大手握住筱月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侧,将她颤抖的躯体固定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稍稍摆弄成无从反抗、便于他的巨物长驱直入的姿势。
他腰胯微沉,略作调整,那早已蓄势待发、紫胀狰狞的凶物,便携着滚烫的体温和令人胆寒的触感,抵在了筱月因紧张与先前亵玩而可怜翕张、洇开一片湿亮蜜水痕迹的娇弱穴口嫩肌边缘。
“夏队,” 父亲的说话声是玩弄猎物般的戏谑腔调,“别绷这么紧…否则,待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刚才那会儿,不是挺能装的么?底下都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这儿装什么烈女?”
筱月两侧背肌如同蝴蝶振翅般微微贲起,她将脸颊埋进自己曲起的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五官,只能看到她凌乱的长发下,肩胛骨如同受惊蝴蝶般颤动,以及她脖颈侧面,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屈辱和用力而凸显。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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