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晚熟门熟路地用肩膀顶开门,里面是一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通道,灰尘和腐朽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隐约还能看到堆迭的旧桌椅和清洁工具轮廓,显然是居酒屋的后勤通道或储物区域。
“跟上。”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我在这迷宫般的黑暗中七拐八绕,灵巧地避开一扇门缝下透出光线的房间,最终摸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
这里似乎是“旬之味”内部更深处vip区域,灯光昏暗如同烛火,脚下是高级榻榻米铺毯,两侧排列着纸门紧闭的包间,比前厅那些窄小了,却透着一股暧昧氛围。
我们刚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凹角先藏好,沉重的拖曳声和刻意放轻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我从沾满污渍的清洁车与墙壁之间那道狭窄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李兼强拖着两个人,筱月如影随形,三人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李兼强在一间位于走廊最深处、纸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与门牌的包间前停下,用脚尖踢开纸门,随即双臂发力,将阿彪和烂牙强像丢垃圾一样,粗暴地掼了进去。
躯体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噗通”巨响。
筱月和魏汝青身形一闪,进入内屋,李兼强也紧随而入,纸门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
走廊重新被沉寂吞噬,只有极远处,经过层层墙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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