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表情,吃吃地笑,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口,咀嚼时脸颊一鼓一鼓,像个天真的孩子——如果忽略她浓艳的妆容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世故老成。
她一边吃肉饮酒,一边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评论店里的装饰,抱怨天气,或者说起以前在别的场子玩的“趣事”——当然,我都没有认真听。
现在我和她正在执行筱月的任务行动,可不是听她聊“趣事”的时候。
令我烦恼的是黎小晚越来越贴近我的身体。
起初还只是膝盖相贴,后来她干脆歪着身子,半靠在我肩上,一只手玩着我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我如坐针毡,一半心神用来配合她的“表演”,努力挤出些笑容,偶尔附和两句,手臂虚环着她的腰;另一半心神则高度紧张,耳朵竖着,时刻注意着耳机里是否有筱月或魏汝青的指令,眼睛的余光则不断扫过纸门的那道缝隙,以及外面走廊偶尔晃过的人影。
居酒屋里并不吵闹,三味线的乐声如泣如诉,更衬得这种表面的亲昵之下,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听着像是两男两女,而且女人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瞥过去,不禁有些愣怔了。
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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