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上吧,如彬,以防万一。”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只是专注地用布擦拭着警棍的金属外壳,侧颜的表情一丝不苟。
我对筱月的变化感到困惑,也隐隐不安。
但每当我想趁她从天南分局回家的时候深入问问,她总是以“案子压力大”、“担心安全”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或者用更疲惫的神态让我不忍再问。
我只能把疑惑压在心里,更加努力地扮演好“好丈夫”的角色,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在筱月有时间回家的时候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个小炖盅,给她炖不同的汤,红枣枸杞乌鸡汤、山药排骨汤、雪梨银耳羹……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下去,脸色红润了不少,我心里那点无用的愧疚才能稍微平复。
而对黎小晚,我则收起了之前偶尔的让步。
买烟?
不可能。
买酒?
想都别想。
她再摆出那副可怜兮兮或者撒泼打滚的架势,我就板起脸,用严厉的警察口吻跟她讲未成年人保护法,讲吸烟酗酒的危害,讲她现在处于警方的保护性措施下,必须遵守基本规则。
她通常对着我翻个大白眼,骂一句“老古板”后摔门回自己房间。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再搞出像骗李兼强来家里那样的、出格的大动作,似乎安静了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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