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去?
我能做什么?
殴打父亲?
那只会让事情更糟,让筱月更无地自容。
我能做的,只有躲在这里,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
“黎小晚,” 我嘶哑着声音,“烟…我给你买,什么烟都行。求你,别再说了,也别…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点,好不好?”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灰败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些,耸耸肩,说,“行吧,看在警察叔叔这么‘可怜’的份上,成交。”
我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楼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适应了口交的节奏。
她更主动地吞吐着巨根,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能勉强跟上父亲越来越急促的挺动。
她的螓首前后起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口交动作晃荡,嘴角混杂唾液和泪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在楼梯间昏暗光线下有种诡异而脆弱的堕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妈的会吸,呼…好他妈爽…” 李兼强喘着粗气,言语粗俗下流,他双手都按在了筱月脑后,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将自己往她那湿热的口腔深处顶送,每次都想插进筱月口腔的更深处,让筱月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
“再深点,喉咙放松点就能吞进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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