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左胸某处按了按,那里靠近心脏。
“真的别闹,筱月…” 我空出一只手来想去抓住她作乱的手,她却灵巧地躲开,反而顺着我的手臂向上,绕过肩膀,最后停在我的脸颊旁,带着凉意的纤长十指抚过我的耳廓与下颌。
“耳朵红了,如彬。” 她轻笑,气息喷在我的耳后。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脸上促狭又带着柔情的神色。
“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以前在警校,我撩你的时候,你也这副怕痒的样子。”
久远的记忆被筱月的言语勾起。
警校训练场边的大树下,她也是这样,趁人不注意,飞快地凑过来亲一下我的脸颊,或者用指尖挠我的手心,然后在我脸红耳赤、手足无措时,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那时候的她,还没经历后来这么多风雨淬炼,便如现在虞若逸那般,有着少女的娇憨与大胆。
“那能一样吗…” 我嘟囔了一句,心里却因为她提起从前而泛起一丝甜涩交织的暖意。
“怎么不一样?” 她追问,朱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还是说…我调去分局这段时间,如彬你都不想我了?”
这几乎已经是明晃晃的调情了。我感觉到血液在加速流动,握着车把的手心有点出汗。
我们结婚几年来,亲密之事早已是生活的一部分,可自从筱月与父亲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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