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一位坐在卡座里气质阴郁、与周遭癫狂人群格格不入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的出现很突兀,独自坐在离舞池稍远的卡座阴影里,面前只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琥珀色酒液。
一头极短的银灰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冷峭的下颌线和耳朵上一点细碎的银光,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脖颈修长,灯光扫过时,能看见锁骨下方蔓延出的一小段暗红色纹身——像是纠缠的荆棘,又或许是某种花的枝蔓,我看不真切。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纤细,线条结实,和筱月有几分相似。
她坐姿笔直,眼神平静地扫过舞池,没有任何情绪,像一尊冰冷的、带有裂痕的瓷器,美,但透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直觉告诉我,她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冰凉的苏打水杯子,起身走了过去,在她卡座旁边停下,带着点刻意为之的、不太熟练的搭讪腔调,说,“你好,小姐,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很黑的眼睛,瞳孔在变幻的彩灯下几乎看不出反光。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下,扫过我的肩膀、胸膛、腰腹,又回到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刚刚有,不过,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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