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冰冷的垃圾桶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眼睁睁看着巷角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幕。
筱月最私密小屄的此刻暴露在昏黄惨淡的路灯下,像一朵被粗暴蹂躏后彻底绽放又迅速凋零的残花。
两片红肿的娇嫩阴唇无助地微微翕张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下一道浓稠的白浊精液。
那是我父亲刚刚射进去的。
那刺眼的精液,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穿了我的理智。
愤怒、屈辱、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亵渎的罪恶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咆哮。
也正在这时,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后巷污浊黏腻的空气,由远及近。
警车灯光已经开始在巷口在不远处的街道上旋转闪烁。
“操!条子来了!”
“妈的!怎么这么快?!”
“先跑吧。”巷口那几个原本还等着“接力品尝”筱月的保镖顿时乱作一团,原本淫笑着的表情变得慌乱起来。
保镖队长朝我父亲李兼强所在的方向吼了一声,“李部长,条子来了,先走。”喊话的同时,他已经率先朝着与警笛声传来的相反方向——巷子的另一个黑暗出口奔逃,其他保镖见状,也纷纷跟上。
父亲深深地地看了一眼身下几乎虚脱的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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