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能怎么反驳呢?就连刚才在洗手间里,我那些所谓的“厉害”,也不过是在她这个“陪练”的刻意引导和刺激下才发挥出来的。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都没再说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们之间。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作响。
“女人的直觉呀!”虞若逸丝毫不惧我的怒气,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在我背上蹭了蹭,“如彬哥,你不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好了。”终于,摩托车来到了虞若逸家小区的楼下。
她利落地跳下车,站在路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说,“如彬哥,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哦!”我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连一句“再见”都懒得再跟她说,直接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头也不回地驶离了小区门口。
后视镜里,虞若逸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后视镜中。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却无法吹散我心中的烦闷和混乱。
虞若逸最后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心情烦闷的回到了家门口,打开门,屋里一片寂静,筱月没有在家里。
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张她字迹的便条,我拿起来看了看,“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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