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人声渐稠,午间的冬日阳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窃听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尽是虞若逸描述的、父亲与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里不堪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轻快的身影闪到了我的桌旁。
“如彬哥!”我回过神,抬起头,看见虞若逸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她换下了刚才那身伪装用的灰色卫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活泼,脸上的神情既狡黠兴奋,与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成对比。
她不客气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将一个小巧的银色数码相机“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喏,”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跃,“如彬哥,别这种样子了,嘿嘿,我刚刚可是冒险拍到了些‘好东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疯狂地撕扯着我。
我想立刻把那相机砸烂,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虞若逸仿佛看穿了我的挣扎,她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招手叫来女服务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等女服务员走远,她才用指尖轻轻敲着相机外壳,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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