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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