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摄像机几乎要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混乱的喘息,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内不断鼓噪。
我脑海中反复闪回着那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狠狠扎进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脑髓。
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里,筱月吁吁娇喘着,浑身脱力地瘫在父亲汗湿壮硕的胸膛里。
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过肩的秀发被汗水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亲的大手一路下滑,缓缓停在她警服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柔韧腰线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直到他的掌心不满足于流连,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复上那更为绵软丰盈的乳肉时,筱月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残余的力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洞的抽痛。
我看着视频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级警督,挣扎着从那张承载了她与父亲背德媾合的沙发上站起身。
她原本笔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浊白精液斑驳交错,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还溅到了肩章和臂膀,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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