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正是宠物店的教育策略——要求猫娘别太早屈服,以延长饲主的期待,增加最终达阵的成就感。
詹姆士躺在床上,喘息未平,看着枫枫一样脱力蜷缩在旁,喵声渐渐平静。
他抚摸她的背,低声说:“你故意吊我胃口,对吧?”她喵了一声蹭了下他的手,并没有回答。
……
周六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卧室,詹姆士睁开眼,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他侧头一看,枫枫已醒,用猫的姿势跪坐在他身边,肉球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像在撒娇。
她喵了一声,仰头看他,眼神温顺,毫无昨夜的抗拒痕迹。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回想昨夜的粗暴举动,心中有些愧疚。他伸手抚摸她的脸,解开项圈锁链,低声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看向他的眼睛,眼神带着笑意,然后低头蹭他的手,爬到他腿边,肉球叠在胸前,像在安抚他。
他的手滑到她的胸部,轻轻按压,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喵~”,尾巴翘高,让他放下心来。
早餐时,他掀开她的口罩,喂她舔食饲料。她趴在地毯上,半透明乳胶下的身躯泛着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看着她舔食的模样,手指抚过她的背,低声说:“你还是这么黏我。”她喵了一声,抬头看他,眼神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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