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她只知道自己爽得要死,恨不得就这样被我干一辈子。
小穴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泛滥,弄得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
“老公……老婆要来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记狠狠的深顶后,妈妈尖叫着泄了身。大股大股的阴精从小穴喷涌而出,她瘫软在座椅上,双目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闷哼一声,在妈妈高潮痉挛的小穴里又狠命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阳精尽数喷洒在花心深处,烫得妈妈娇躯一阵哆嗦。
良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合不拢的红肿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靡的液体缓缓流出。
妈妈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指痕吻痕,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我的大手印,无不昭示着这场激烈的性事。
“老婆,爽吗?”
我搂住虚脱的妈妈,怜爱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嗯……”
妈妈羞红了脸,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小声嘟哝道:
“都怪你……把人家干得腿软……”
“这叫打击报复,谁叫你刚才勾引我?”
我坏笑着拍了拍妈妈的翘臀,挑逗道: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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