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议论声如潮水涌起:
“乌蒙这“杵天棒”真他娘的猛,看那粗劲,怕是要把淫娘子捅穿了!老子这二十个铜子儿没白押!”
“猛有个屁用!你没见淫娘子那骚屄多会玩?这莽货迟早被榨成渣,瞧着吧,撑不了多久!”
独眼老者静观矮胖男和瘦高男的对骂,笑而不语。
白厉挤出人群,手里捏着个酒碗,语气幸灾乐祸。
“这乌蒙,蛮力是够猛,可脑子缺根筋,撞上淫娘子这老狐狸,怕是要被榨成干尸咯,啧,可惜了这身好肉。”
旁边的黑发青年冷静点头,手指轻敲腰间佩刀,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早已看透结局。
“乌蒙五阶中期,只能靠蛮力硬干,淫娘子身为六阶淫者,技巧自然更胜一筹。这场斗,他凶多吉少。”
淫娘子挂在乌蒙身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脸上泛起一抹娇艳的红晕,娇笑连连,似嗔似怨。
“乌蒙兄弟好生威猛,这肉棒,真是粗得让人心颤~妾身都被你干得腿软了呢~”
她表面上奉承着乌蒙的雄风,实则暗中调息,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她眼波流转,敏锐地察觉到乌蒙射过一次后,肉棒和龟头变得异常敏感,体力也明显衰减。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瞅准时机,腰肢一扭,如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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