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机械地接过递来的酒杯,威士忌的焦香在口腔里弥漫,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视线无法从清儿身上移开
她那么安静地趴着,任由毛巾半遮着身体,臀尖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红痕。
她不会羞耻吗?
不会觉得屈辱吗?
可她只是轻轻蹭了蹭地毯,像条疲惫的小狗,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混浊气味,几个男人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王少晃着酒杯,裤链还敞着,显然刚才完事后连整理都懒得整理。
“你这小母狗的逼,”他突然咧嘴一笑,“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插进去就绞着老子鸡巴不放。”他用手指比划着,“这么小的洞,操进去简直要命。”
曹少嗤笑着接话:“水多得跟什么似的,我才插几下就喷了我一肚子。”他模仿着清儿高潮时颤抖的样子,“就这么\'啊~啊~\'地叫,屁眼都跟着收缩。”
刘少慵懒地靠在扶手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王少突然俯身,一把掀开盖在清儿身上的毛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臀瓣上。
“你看,这奶子”他捏住清儿一边乳尖粗暴地拉扯,“一碰就硬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狗没两样。”
清儿呜咽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
“两年。”刘少松开手,仰头饮尽杯中酒,“再给我两年,这小母狗会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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