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晕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宇哥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清儿最后的样子
她瘫软在地毯上,腿间一片狼藉,后穴微微张合著,吐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像条被玩到脱力的母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他的清儿。
那个曾经会因为摔破膝盖而躲在他怀里哭的女孩,现在却被一根一米长的胶棒捅穿肠道,崩溃高潮到失禁。
宇哥猛地停下脚步,扶住路边的栏杆,胃里翻涌着酸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夏夜的省城燥热难耐,闷沉的空气像是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湿黏的热意。
街边的路灯亮着刺目的白光,将宇哥的影子拉得很长,可那些璀璨的城市霓虹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他穿过熙攘的街道,穿过路边喝着啤酒喧哗的人群,穿过那些亲昵依偎的情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欢声笑语,只有他的灵魂坠入冰冷的海底。
回到出租屋时,宇哥没有开灯。
黑暗里,他径直走到窗前,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远处
对面酒店的28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亮着灯,像一块悬浮在夜空中的发光方块。
那么远,看不清里面的人影,甚至连窗帘的颜色都模糊不清。
可他知道。
清儿就在那里。
他从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