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软件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清儿爬过鹅卵石小径时,刘少漫不经心踩住她后颈项圈的瞬间她竟条件反射般撅高了屁股。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会是最后的防线。
我以为她会记得我陪她走过的每一条放学路。
我以为她会留恋我给她系过的每一次鞋带。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瞬间的清醒,想起我们曾经约定过的未来。
可现在的清儿,会在高潮时像狗一样吠叫,会撅着屁股求人侵犯,会跪在地上舔干净洒落的精液
17年青梅竹马的光阴像被雨淋湿的旧照片,在胸腔里黏连着血肉慢慢褪色。
我还记得她六岁摔伤膝盖时攥着我衣角忍泪的模样,记得她16岁生日那晚在我怀里颤抖着献出初吻的温度。
可现在她脖颈上属于别人的金属项圈,比当年我送的银项链更贴合她的肌肤。
最痛的不是失去,而是亲眼见证某种消逝。
就像看着精心烧制的白瓷被他人随手把玩,从釉面到胎骨都浸透了别人的指纹。
我甚至无法欺骗自己她是被迫的当小蔡的阴茎捅进她后穴时她主动迎合的腰肢,当刘少骂她母狗时她条件反射撅起的臀部,都在宣告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过往。
或许爱情从来就不是牢不可破的羁绊。
当快感足够强烈,当调教足够彻底,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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