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点头,承认自己下贱。
她满意了,才终于奖励我一个吻—落在额头上,轻得像是怜悯。
……可我竟然为此浑身发抖,甚至想主动去蹭她的手心。
我被彻底驯服了清儿来我家越来越少了,老爸老妈偶尔回家总是会多问我一句,最近清儿怎么没来,其实我们家跟清儿的关系很奇怪那张泛黄的全家福摆在书柜最顶层,八岁的清儿穿着洗到发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地站在我父母中间,小手紧张地揪着我妈妈的衣角。
那是她妈妈第一次把她“寄存”在我家。
我记得很清楚,她妈妈穿着廉价的西装套裙,不断看表:“姐,今天面试实在推不掉…她爸那边…”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我妈直接蹲下来给清儿编辫子:“放心,今晚做糖醋排骨。”
小清儿一直盯着门口,直到她妈妈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
我故意把玩具火车开得呜呜响,她终于转过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被我笨拙的表演逗出一个小酒窝。
后来这样的场景不断重复。
有时是期末考试前夜发现她家黑着灯,我爸直接把人拎回来塞进书房;有时是她妈妈出差,干脆整周住在我家客房。
清儿总是安安静静的,写完作业就帮我妈择菜,像只生怕被退货的小流浪猫。
我妈给她盛饭总多夹两块红烧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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