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后,店长增设了给小孩开小型生日聚会的业务,出乎意料受到了欢迎。
他总算在几年的勉强支撑后找到了能赚点钱的方式,用给小孩卖笑的钱撑起来日间的咖啡店营生。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没人会在这个点再来买咖啡。
白韵锦倚在吧台内,听、或者说逼,店长给自己念点书。
按照食品规范来说,她不应该坐在这个区域,但她并不在乎。
“再商量请德·诺布瓦先生第一次来家吃饭时,母亲说,遗憾的是戈达尔教授目前在外旅行……”
店长的嗓音听上去温柔了不少。
他只在念书的时候有这样温柔的嗓子。
磁性的声音伴随着咖啡的醇香,萦绕在伏着料理台假寐的白韵锦周身。
她知道这本是《追忆似水年华》,但她从没搞懂过店长读到了哪儿。
这部绵长的作品一直在料理台后摆着,经过常年累月的熏染,晕成了咖啡焦糖般的颜色。
他总是随意取出一本,随意翻到某页,随意开始读,迂回反复,落入重叠的迷宫之中。
但是。但是。最近。他总是不自觉拿出这一卷。第二卷在少女们身旁。
这是否可以当做是一种内心无意识的透露?我是否是最理想的那种“少女”?
不知道。不过总归已经值得试一试了。
她半闭着眼睛,伸手拽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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