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手下工作的时候客户半数以上都是女人。
当然我也知道这就是c口中所说的包装。
我报的大学专业是一门非常水的冷门文科专业,号称毕业即失业。
开学之后,除了大学报到和军训,我几乎不怎么去学校上课。
我甚至没记住自己的宿舍室友们名字和样子,但是却清楚地记住每个考期的时间,去准时参加考试,然后在那段时间找了所有的相关老师用软磨硬泡和金钱换来及格的试卷,所以我所有功课都是正正好好60分。
其实我本希望退学,但想起伯父和伯母。
我觉的还是有必要念下去,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是他们毕竟为我交了学费,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下三滥的女人。
对于我这样既上学又“工作”的人冰姐总是一再迁就,还替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这不代表她多么关心我,而是因为可以百分百听她话,还能陪又老又丑的性变态富婆们一起做恶心事情的漂亮女孩她暂时只找到了我一个,而且那些富婆们也很喜欢我。
我在北京第二个比较亲近的人是毛毛,遇到她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一名职业妓女半年多。
毛毛是一个外表像坏女孩的好女孩。
一头短发漂染成了酒红色,双耳一共打了5个洞。
身上有着大面积的刺青,甚至一只手臂是花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